和向总兵,是和许总兵打大荒国时的铁三角。”
“我子熊延河,向总兵之子向军龙,此刻在西方临海之地驻扎,也是许总兵一手支持和力挺的。”
“西川重镇和滇南重镇,在我们这一代和我们儿子这一代,会紧跟着许总兵的青州府一起。”
“三家边军重镇,加上青州府还有强大的海军,完全有能力荡平一切蝇营狗苟。”
熊鲲面色平静,没有说别人,政治立场没必要裹挟和连带,他只说自己能肯定的。
“两江重镇,愿和熊总兵以及向总兵站在一条线上。”
“谁敢祸乱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天下,谁敢在背后对许总兵颠倒黑白,我五十万两江重镇的大军,必打头阵,洒热血,抛头颅。”
“纵使军队打光了,也无妨。”
宋天德沉声道。
“天德,两江重镇可是你父辛苦积累的家业。”熊鲲深深看向宋天德。
“我父不在了。”
“两江重镇能有维持如今,皆是许总兵的恩德和照顾。”
“况且两江重镇已经在我手里,我往哪里走,我相信父亲泉下有知,也会认可的。”
宋天德眸光内透着自信,这是一场场战争打下来的信心。
“好。”
“你父当年把位置交给你,还有所担心。”
“我和你父虽然多年敌对,但也心心相惜,最后他把位置交给你时候,也曾让我多多照付你,不要走错路了。”
“现在你的选择,我很欣慰。”
熊鲲抚了抚白须,哈哈一笑。
宋天德腰杆挺直,郑重敬礼。
“哎,我先说好了,我没有被迫裹挟,也没有违心之话。”
“我平北重镇,是绝对跟着许总兵走的。”
“没有别的理由。”
“我薛家当年走错了路,能够避免满门抄斩,还能保存祖辈打下来的家业,这是许总兵给的。”
“别人我管不了。”
“这份恩德,若是为了前途而视而不见,那和异性家奴有何不同。”
“这是万万做不得。”
薛泰华沉声道。
“哈哈,有我们三家加上滇南重镇和青州府。”
“谁敢乱来。”
“我看谁敢乱来。”
熊鲲杀气腾腾道。
“熊总兵,那信件方面,要不要暂时取缔互通?”薛泰华沉吟道。
“不,让他们联络。”
“公道在人心。”
“大胜民智开化,军队反复三令五申境外作战是保家为民,若是这些意志都没有,我们还怎么打造出一支召之能战,战之能胜的军队。”
熊鲲一挥手,沉声道。
“我觉得完全视而不见,也没有必要。”
“可以让各军各部的教习,把此事挑明了,不要针对个人,只是对事不对人。”
“军心的培养,也是一次次怀疑和坚定之中进行磨砺的。”
“其实长远看,倒也并非是坏事。”
宋天德沉吟道。
“我看这个方法行。”
“此事上报给许总兵知晓。”
“另外关于我们刚刚那番话,就不必让许总兵知道了。”
“论迹不论。”
“没必要张口表忠心,许总兵不在乎这些。”
熊鲲点了点头。
宋天德和薛泰华皆是点头。
很快大胜军队开始退兵,并对于占领区进行巩固。
此刻在后方摩拳擦掌的数万兵士。
“行了,前线的仗打完了,接下来是我们工程军的战斗了。”廖如海双手叉腰,脸上透着意气风发,看着大片的阵地。
接下来才是他们的战斗。
“我要求天黑之前,必须修葺接敌的前沿阵地,各类坑道,防护网以及机枪位,炮位,明暗碉堡都必须完备。”
“一样都不能少。”
“到时候执法队,会进行抽查,谁出了纰漏谁背锅,若是夜晚敌人偷袭得逞,谁负责的地方,谁主动去军法司领罪。”
“明日一早,整个阵地要按照大胜阵地的标准,完全进行巩固和修葺。”
廖如海沉声道。
“是!”众将领纷纷郑重敬礼。
现在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