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承蕴:“”
半个小时后,池书文到了病房。
她明显是赶过来的,还在大口大口的喘气。
贺承蕴有点不忍心这么骗她,正要起来,被贺母按住。
贺母的眼睛是说红就红了。
商场如战场,有时候演戏也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
他的亲妈毕竟商场沉浮很多年,演技也顶半个演艺圈了。
“儿媳妇”
池书文还有点懵,她走过去,看到贺承蕴没有血色的薄唇。
明明昨晚还好好的,怎么这么突然?
而且,在贺家的时候酒也没喝多少啊。
还没在婚礼上喝的多。
“妈您先别哭”池书文扶着贺母坐到椅子上,“别着急,我去问问医生。”
贺母拉住她,将她按在病床上。
池书文差点压在贺承蕴身上,连忙爬起来,“对不起”
贺承蕴其实没事,这会儿被她气的,反倒心脏疼得厉害。
“儿媳妇”
贺母是不想参与太多的,昨晚她看的出来,这个儿子多心疼池书文。
但今天他偏偏一大早来买醉,那她这个做母亲的看着也心疼。
最终决定推一把。
“我很想在这里陪着承蕴的,但我有个国际会议实在是推不开,才不得不叫你过来,毕竟你是承蕴的妻子。”
池书文也没多想。
她的工作虽然忙,但贺姑姑那边已经另有安排的,就让她来安心照顾贺承蕴。
而且,她也不能让贺家人知道,她跟贺承蕴之间并非真夫妻。
毕竟她还肩负着池家的利益,还有自己的梦想。
她也没本事跟贺家对着干。
“妈你放心,我会好好照顾他的。”
贺母功成身退。
贺承蕴觉得头更疼了。
池书文送贺母离开后回来,就看他眉心紧拧,感觉很不舒服。
“你是哪里疼吗?我去叫医生。”
贺承蕴拉住了她的手,还是用输液的那只手。
“回、回血了!”
池书文连忙要挣脱他,让他把手放下。
贺承蕴却握得很紧,池书文着急的不行,“我不走,你先把手放开。”
男人幽幽道:“你再挣扎,我这手就会鼓包了。”
“”
池书文不动了,坐到椅子上,将手放平,让他的手也能放平。
“你不要动了。”
看着血慢慢回去,输液变得正常,她松了口气。
忽地,男人问她:“早上没看见我不在家?”
“”
池书文不知道为什么,忽然就心虚起来,“看、看见了。”
“那不给我打电话问我?”
“”
池书文都不敢和他对视了。
虽说是塑料夫妻,但也是领了证的。
不管怎么样,她确实在没见人的时候,问一句。
但她当时想着,如果他出什么事了,贺家人肯定比她知道的快,也会通知她。
所以她就下意识的认为,他有事去处理了。
也就、也就没有打电话询问的必要了。
贺承蕴看她头都要垂到地上去了,真是气笑了:
“就算你觉得电话不好打,发条信息总可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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