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甜抹了眼泪,“绵子,我以为见到他,我会很高兴。”
可是她的反应,依旧是生气。忘不掉他欺骗自己,三月为期,玩弄自己,等她沉溺其中的时候,他倒好,拍拍屁股走了,自己一个人在家里悲伤,麻木了一年,本来对他都没什么反应了,可他忽然毫无预兆的回来了。
季绵绵看着好友的难受,她心里头也憋着一团儿不舒服,“也怪我信儿传错了,我回去就收拾景政深去!狗屁景爷,小道消息一点都不准。”
骂骂咧咧的,季绵绵决定今晚不回家住了,陪好姐妹住外边,过情关。
这时,景氏集团总裁办公室,景政深给母亲打电话,“妈,帮我个忙。”
……
唐甜最后擦得眼睛都是疼的,可看着纸巾,脑海里想起景修竹混蛋的样子,她还是没忍住落泪,气景修竹突然出现,又气自己没骨气。
“呜呜,绵子,我太难受了。”
季绵绵抱住唐甜,“哭成肿泡眼了,真丑啊。”
唐甜:“……绝交!”
季绵绵晚上还是回景家了,一下车,季绵绵就晃着书包要去打丈夫,景政深就站在那里,也没躲,季绵绵看着那张纵容宠溺自己的脸庞,又下不去手了。
她鼓着小脸,气呼呼的。
“你故意让咱妈放学去接我的!”
这样自己晚上就得回家,面对他,尽管自己生气也好发火也罢,反正今晚得让季绵绵把火气出了,不然再闹个夜不归宿离家出走,景政深才一个头两个大。
景家晚上都在庆祝景修竹归家,莫教授着急的,差点摁着儿子头去找唐甜了。
最后得知他落地第一时间就找过了,还挨了顿骂。
“活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