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全靠药吊着,补得跟个火炉子一样,夜夜折腾不休,最后这不是把自己给烧干了?”
婆子们越说越下流,发出一阵暧昧又短促的怪笑,声音被烟火气熏得沙哑难听。
“还有啊,跟你们说一桩新鲜的,昨儿半夜,还有人听见后院那位小寡妇在叫水呢,那声浪,隔着墙都能听见。”
“哎哟,这才死了男人几月啊?坟头草还没长出来呢。”
“年轻小媳妇嘛,干柴烈火的,谁守得住?就是不知……那挑火的人,是谁家的。”
几人压低声音,笑得腰都直不起来,火盆里的纸钱被笑声震得火星四溅。
龙灵听得面红耳赤,在心里一阵唏嘘。
她知道她们嘴里的“小寡妇”不是自己,秦家这两年像是犯了什么太岁,正值壮年的男人一个接着一个地横死,二房的次子三月前也是忽然暴毙,娶进门的新媳妇才没多久就守了空房,整日里冷清清地住在偏院。
只是,她们口中那个吃虎狼药的大少爷,她那个短命鬼主家……
秦霄声的死相她是见过的,七窍流血,给她吓得不轻,只是当时过于害怕,倒也没去留意他裤裆里有什么东西。
这事必有古怪。

